邢睿玩这一手,或许在她那狭隘的心里,自认为高超。
这年头,谁都不傻,同样我也过了那个愚蠢的年龄。
十七八岁,男人傻了吧唧冲动,无所谓,那是年少轻狂,没吃过亏。
但是如今我都25岁了,就算一个傻吃亏多了,他也会问问邻舍。
我把邢睿看的比她自己还透,这也许就是我长期在社会上磨练出了来的一种城府。
我有时候发现自己特贱,白天刚骂把邢睿骂了个狗血喷头,夜深人静躺在床上的时候,又忍不住的去还后悔。
我会想,白天的说的那些话,说的是不是太重了,太极端了,特别是邢睿没有反驳,捂着脸灰溜溜的下车,跌跌撞撞的往大厅跑。
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早,终于忍不住给她打电话,她竟然直接挂断,本来我心里还有虚。
但是她这一挂断,我立马找了平衡感,便自我解压的说:
“挂断就好,说明她生气,呵呵,生气就对了,你也该好好反思反思了。
随手把今天在季秋萱店里买,那串项链拿了过来,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
正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赌气没有接。
但是电话一直响,我太了解邢睿的脾气,如果我不接,她会一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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