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娟道了一声谢,便领着我,一前一后的顺着胡同往深处走。
那是一条笔直的胡同不过二三十米,漆黑,潮湿,充满了一股尿骚闻。
随后我们来到一排房门上印着号码的小房前,旁边房间里显然客满,恩,啊。啊的声音,回荡这胡同里。
何娟掏出钥匙熟练的把门打开,按亮墙壁上的灯。
那是一间小的不能再小的房,小的只能容下一张床。墙上贴着一些明星墙画,一进门一股奇怪的酸臭味迎面扑来。
床头放着一卷快用完的卫生纸。特别是床上的那床被,油渍麻黑的看着让直反胃。
那气味真生猛,就连我这个长期在殡仪馆闻尸臭味的人,都有些受不了。
何娟进屋后。就把门关上了。
她走到床前,伸手把杯摊开,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的望着我说:“我们这条件就这样,一分钱一分货。
她见我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表情极度的不自然,便笑着说:“现在严打,将就着点吧!
她说完开始脱衣服。
我喊住她说:“等一下?
何娟一愣,她误以为我想换人,便经验十足的说:
“这里的规矩是。盖过红印章,就不能换人,如果想换人也行,服务费一份不能少,刚才你来的时候,也都看见了,没有熟人,你可出不去?
我笑着点燃一根烟说:“我不是想换人。你们这环境卫生,我真不敢恭维,凡是要有一个过程。我适应了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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