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何娟却没有,她脸色平静的坐在椅上,见我进来,伸手给我斟了一杯茶。
她穿着一件淡黄色的大衣,安静的坐在那,眼神微微一抬,面无表情的问:“还有烟吗?
我把烟盒掏出来,递了一根给她?
何娟简单的一句话。就把我们彼此的关系拉的非常的近。
视乎有让我回忆起,第一次在麦田守望者酒吧见到她的情形。
那时候她消瘦,并且憔悴,一副萎靡不振的样。一看就知道是那种经常混迹在夜场的女人。
时隔几个月,何彪娟变了,像一个成熟并且高贵的白领。
何娟优雅的点燃香烟,红唇轻咬着烟嘴,吸了一口说:
“你接近我的目的终于实现了。你不觉的用这种方式非常的残忍吗?我寒着脸,望着墙上一幅临摹的山水画说:
“何彪杀害丁海英死的时候,你不觉的你父亲残忍吗?
一滴眼泪顺着何娟的眼眶缓缓的流出,她盯着我说:“我不觉的,因为他是我父亲。如果我当初,我知道你是这种人,我一定不会和你多说一句话。
你知道吗?
你把一个从地狱里的女人拉了出来,让她看到了天堂的曙光,但是你却又把她从天堂踹进地狱。
像你这种有钱是不是特别喜欢,玩弄别人的生死。是不是特有成就感。韩冰,我恨你!我诅咒你一辈?
何娟说完,站起身捂着脸往门外跑,我一把拽住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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