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也考虑过离婚,但是一想到邢睿无法生育,我的心就会隐隐作痛?
我每天晚上总会去SK酒吧喝一杯酒,等邢睿入睡才回去。
邢睿这个女人,孤傲,她不和狗头,富贵,包括李俊的家属相处。
她每天的生活两点一线,工作单位,家,就这两个地方,以前我们感情好的时候,她会跟着我去健身房,但是自从我住院后,医生让我半年之内不能剧烈的运动,所有我们这一条共同的爱好,也失去了。
狂欢夜的那天,整个阳北笼罩在一种祥和的气氛,房辰约我,晚上参加SK狂欢舞会。
那天邢睿加班备勤,对于这么热闹的场合,为了弥补警力不足,防止大型突发事件,阳北市局的各个办工室,都要参加街头巡逻。
邢睿理所当然的也加入了巡逻的队伍。
等我赶到SK酒吧的时候,整个酒吧人山人海,我好不容易挤到吧台,还是房辰聪明,早早的躲在摆台内,带着一副变相怪杰的面具趴在吧台笑话我。
随后我把爬了进去。房辰视乎特别非常喜欢这种气氛,他趴在我的耳边说:“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了吗?今天晚上是狂欢夜,你的面具呢?
我这才发现,酒吧里的大部分的年轻人都带着面具。
我笑着说:“我没有玩过这,没有想到。
房辰跟患了小儿麻痹症似的,一边跟着音乐,一边在那扭动身体说:“还好,老早就想到你不会戴这玩意,给你留了一个。
他随手从吧台的柜里摸出了一张V字仇杀队的面具递给我,高呼:“今天尽情的嗨!脱掉你身上的伪装,释放出你心里最原始的那种狂野?
我戴上面具后,视乎想变了一个人似的,随着劲爆的音乐,开始心血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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