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还能聊什么!当然是醉仙翁的那个度假村,对方漫天要价,我和狗头正合计这事。
我清楚吴浩之所以大力支持我们,无非还是因为吴天晴。
有时候我不得佩服房辰,他到底用什么什么方法把吴天晴迷成这样,人有时候真的搞不懂?
房辰拽拽他那套修身白西服的领口说:
“咱TM还缺钱吗?给他就是了,还在乎那点小钱。
我笑着说:“你现在是站那说话不腰疼,有哪些钱!我们还不如给自己兄弟呢?
对了房辰,找我有事?
房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我来也是为了醉仙翁那块风水宝地
!狗头那斜眼微微一撇笑着问:“房大少也看上那度假村了。
房辰抿了抿嘴说:
“我不是狗头你奸商,只要能赚钱,让你贩避孕套你也干。
我指的醉仙翁那汕头,不是生意,而是冰冰手上的两块玉,昨天参加一个私人舞会,当时多喝了几倍。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一喝多,最看不起的就是那张装逼的人。
当时一个年人在一群妹面前吹牛逼,说什么,咱阳北的晋王古墓,他朋友一群挖过,其实压根就没有什么古墓,都是骗人的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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