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邢睿此时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理智,毕竟小宝和她生活了两年多,这两年她们母心连心。
邢睿早已习惯了下班后,去接小宝带小宝逛街。
给小宝洗澡时。小宝把泡沫,摸在她脸上,她们在浴缸里嬉闹,邢睿习惯了哄小宝睡觉的时候给他讲故事。小宝在她怀里入睡。
同样邢睿作为一个有缺陷的女人,她清楚一个女人不能生育意味着什么?
这几年来她把所以的感情寄托在小宝身上,小宝的突然消失,如同压在她身上的最后一跟稻草。
所以邢睿彻底的崩溃了。
我原以为只要邢睿闹一段时间,这事很快就会风平浪静。
但是我错了。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电视上,为什么一个朴实的女人会在孩走丢后,几十年如一日,找了大半个国去寻找自己的孩,人性的伟大之处就在于母爱的坚韧。
邢睿沉寂了个月后终于彻底和我摊牌。
那是一个晴朗的早上,万里无云,暖和的阳光撒在客厅那光滑的地板上,自从小宝离开后,我们家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温馨,冰冷的像殡仪馆的停尸间。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
邢睿洗漱后,面无表情的从茶几上我的烟盒了拿出一根眼,点燃,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说:
“韩冰,离婚吧。
那是我第一次见邢睿吸烟,她脸色沉重,语气僵硬简短。
平时都是我总拿离婚去威胁邢睿,邢睿总是非常的慌张甚至暴怒。
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脸的无所谓,那是一种压抑许久的突然爆发。表情恬静和冷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