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别浪费时间了。
我抬头望着邢睿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艰难的支撑僵硬的身体,站起来说:“非要这样吗?
邢睿扬手对着自己脸上一巴掌,那声音尤其的尖锐,她虽然打的是自己的脸,但是蹂躏的是那脆弱而敏感的心。
她用一种近似嚎叫的语气吼:“我就是贱,死皮赖脸贴着你,到最后!你连自己的儿都忍心抛弃,你不亏是个人渣。
趁我没有反悔之前,赶紧把事办了,免得我折磨你一辈。
我昂着头紧咬牙龈说:“错的是我!是我伤害了你们,我是罪人啊!罪人。
邢睿冷笑,笑的不能自持,那种笑带着眼眶里含着泪花,是一种嘲笑。
正在这时,邢睿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邢睿昂着头,摸了一把眼角,整了整情绪,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接通电话说:“喂!广义哥?
啊!什么?找到了,在哪?您确定,恩!好,我马上就到。
邢睿挂上电话,扫了我一眼。脸色一变精神抖擞的盯着我说:
“我去市局开会,午不回来了,午饭你想办法自己弄点吃。
我和邢睿生活了几年,如果不是有了小宝的下落。她绝对不会这么反常。
随后她转身慌慌张张的出了家门。
吴广义给邢睿打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