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是在孙宅。
挂在墙上的时针走到凌晨三点半。要不是时差还没倒过来,孙京玧起来喝水,瞧见坐在沙发上的孙千钰,他还以为她在好好睡觉。
楼梯上的灯忽然亮起。
白光虽不刺目,闪不到孙千钰的眼睛,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挡住。
这动作,仿佛下一秒就要有一只大手朝她的脑袋掌掴而来。
孙千钰定了定神,才发觉站在台阶上的那道高大的身影是孙京玧。
“哥?”她迟疑地叫了一声。
孙京玧问她:“怎么起来了?晚上不是喝过牛N,说要睡觉了?”
几个小时前,他们才在走廊那互道晚安。
孙千钰:“嗯。”
“我……”孙千钰不知道怎么说,“我有点睡不着。”
也许是在孙宅睡不习惯,又或者是白天情绪太过激动,晚上又太开心,所以睡着后情绪会反扑,让她做了那样可怕的梦。
闻言,孙京玧走过来。
10月份的绥市已经入秋,白天气温不显低,但昼夜温差大,夜里已经寒凉。
尤其是在凌晨三四点的时候。
孙京玧没开客厅灯,下来时顺带将走道上的也关了。他手里拿着一条毛毯,和孙千钰坐在一起,毛毯盖在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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