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钊对她的第一印象。
她后来的发言也让他略微有些惊讶。她说:写作是反叛者的出逃。
语言的狂欢给予灵魂自由。
这让陆钊多看了她两眼。但也仅限于此了。因为从刚才的答卷来看,她还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出逃者。
陆钊有些失望。
优秀的皮囊和鲜活的灵魂总是不能共存。
那辆车已经开走很久,陆钊却还在车内坐着。他刚从教学楼下来就一直坐在这。这个视角正好是刚才那辆车的斜对面,能够清楚地看到孙千钰从教学楼出来后奔向那个男人的画面,包括她如何在他面前撒娇和开心地笑。
惊喜又惊讶。
是个很鲜活的画面。
和他印象中的那个nV孩重叠。
只是,他恰好最讨厌这样的画面。
下午还有四节课要上,从下午两点半持续到六点,晚上还有一门选修课。
时间排得很紧。
吃完饭就得回去补个午觉,可现在哥哥好不容易过来,孙千钰又想拉着他在校园里逛一逛。
正好这个季节的银杏已经挂满了金h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