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应该的。”
涂婉兀自叹息,出神道:“阿述那边……要是实在没有办法,我便去找那恶贼罢了。”
“谁说没有办法?爹爹虽家世不丰,可他是根正苗红的保皇党,当年父亲拒绝站队皇子,皇上为何会任由爹爹被算计W蔑,甚至亲自拟旨判罚,却又留了一线?”
涂婉茫然摇头。
洛赫礼解释道:“不过是皇上有属意的太子人选,而这人在众多皇子里要么才能平庸,要么母族势微……由兄长这件事来看,恐怕这皇子X情也十分诡谲Y险,气量狭小。而爹爹拒绝将洛府的身家X命赌在年迈昏庸的皇上手里……”
“赫礼慎言!”
涂婉慌乱起身,打断洛赫礼口中大逆不道的言论。
她做贼心虚般朝敞开的房门外看了眼。
洛赫礼低头看了眼怀里睡得昏天暗地的洛安,又道:“嫂嫂安心,这救兵恰就在县城里住着,说不得要不了两年,咱们家就能重新在皇都团聚。”
洛赫礼手握剧本,二公主可是老皇帝的心尖宠。
她在战场上被兄弟暗害,双腿落下残疾,她如今就在康顺县城里边住着修养。
而洛赫礼兑换的傀儡,刚刚好就投放在县城外的后山里,都不用快马加鞭赶去皇都。
涂婉听闻他结识了能医治二公主的神医,大为震撼。
这个作天作地的作JiNg小叔子,何时竟能如此敏锐将政事分析得头头是道?
还得了如此人物的青眼相待?
洛赫礼只当自己看不见她面上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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