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里,齐染的颌线绷成了一条直线。
姜让扶住自己的X器,顶端对准了那个翕张的入口,另一只手按住姜宁的腰,引导她缓缓地往下坐。
“啊——”
姜宁的气息卡在了喉咙里。
她以自己的重力一寸一寸地吞入他的X器。这个姿势让每一分进入都清晰到不可忽视,他的形状、他的热度、他的y度,以及顶端碾过内壁每一道褶皱时的摩擦感。
坐到底的那一刻,她的大腿根贴上了他的胯骨,整根没入。
“嗯……”姜宁的手指抓住了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外套的布料里。
姜让的呼x1变得粗重,打开窗户,将左手的粉末洒出,并没有关上,任由晨间的风透进车里来。
他收回左手,护住她的肩,右手牢牢扣在她的腰上。
“宁宁,动一动。”他说,嗓音哑得像是在喉咙里磨过了砂纸。
姜宁撑着他的肩,开始缓慢地抬起T0NgbU,再落下。
nV上男下的姿势让她拥有了主动权,也让每一次起落的深度完全由她自己掌控。她找到了一个让自己舒服的节奏,不太快,微微抬起,再稳稳地坐下去,让他的顶端每次都恰好碾过最敏感的那个位置。
“嗯……”她的嘴唇微张,细碎的喘息从齿间漏了出来。
车窗外是荒废的城郊公路,yAn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将后排座位上交叠的两具身T照得纤毫毕现。
姜宁的皮肤在yAn光下泛着薄薄的粉sE,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以下,两团被yAn光直S着的雪白,被托在内衣边缘,在姜让灼热的视线下不停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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