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块宝地。”
镜玄似乎已经嗅到了泉水清冽的冷香，抬手便取下簪子，随后扒下腰间寒沁，一件一件地除去衣衫。
许是同程染“解毒”过太多次，，此时镜玄在那人面前宽衣解带竟熟练到忘记了羞赧，不多时便脱了个未着寸缕。
长腿破开水面，慢慢踏入泉中。
程染在岸边静静伫立，热辣的目光锁在镜玄侬纤合度的腰身上，无法移动分毫。那一身润白的肌肤被日头照得似乎在发光，晃得他喉头干哑。
肩颈流畅的线条在腰间陡然收拢，往下又被那圆润饱满的翘臀撑开，再下面，便是两条修长笔直的白嫩双腿。程染轻轻闭上眼，仿佛看到了那两条长腿绕在自己腰间的美好画面。
镜玄从未在清醒时在自己面前展露过身体，见他此刻毫不设防、在自己眼前一丝不挂，程染顿觉自己的心思实在龌龊，不由得狠狠捏紧了拳。
纤长的指划过水面，水波在挺翘的臀峰处荡开了一圈圈涟漪。镜玄缓缓沉入水中，坐在一方大石上，后知后觉地红了脸颊。
“你、不下来吗？”
他鸦羽微颤，将目光转向了一侧。
“我这就来。”
程染本想拒绝，嘴巴却比脑子快了一步。他只得一件件脱去衣衫，踏着水波，一步步走到镜玄三步开外的地方，慢慢坐了下去。
“这灵泉……”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视线碰撞着，又各自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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