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但钱是我捐的。”姚知非见住持居然记得自己,便解释道。
“我就知道没有记错。我们小庙现在特地过来捐香火的人不多,但这个名字隔几页就出现一次,印象便b较深刻。”老主持笑了笑。
“嗯。今年我捐两份,还想……求个朱砂串。”
姚知非依稀记得这里也是有法物流通处的,以前有一次来的时候就听到住持跟别人说“朱砂串可以挡煞”。
事业有点不顺利的话是不是也算。
一切都很快,她捏着布包的朱砂串回到主殿,正好见姜颂撑着膝盖从蒲团上起来。
“请了什么愿?”姚知非和她并排向出口走去。
这里的香烛烧得姜颂有点热,十分自然地从姚知非手腕上偷了个发绳盘起头发:“能说吗?我请了自己——”
“别,应该不能说吧,和生日愿望一样。”姚知非立刻捂住她的嘴,又把手里的东西随意地递到她手上:“喏,红sE衬你。戴着玩吧。”
如果可以让她顺利点的话,就更好了。
“哇。”姜颂立刻拆开戴上,这可是姚知非给她的:“好看吗?”
“嗯,好看。”姚知非说。
到了出口,她习惯X地回头看了眼门上那块牌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