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庄重得夸张的姿势,他后背的血洇透了外袍,几条浓稠血痕甚至沿着手背流淌了下来。
“有伤就早点用药,腆着这幅可怜虫的样子是故意给本g0ng看的么?”无微皱眉道。
她的目光自上而下,冷冰冰地罩在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身上。
她太熟悉贺辜臣了,锻这把刀是她亲自淬的火,他有几分骨气、几分耐力,她b谁都清楚。五十戒bAng固然严苛了些,但他若真想藏,绝不会在此刻把血流得这么大张旗鼓。
贺辜臣的聪明总是用在这样一些看起来极为笨拙的地方。
他就是故意的。
睨着他始终不回答,无微失了耐心:“贺辜臣,你长本事了,学会用这身伤来拦本g0ng的路了?”
贺辜臣的脊背一僵,被看穿的难堪与深藏的隐秘心思交织在一起,让他那张苍白的脸更为Si寂。
“属下不敢。”
声音哑得像吞了砂砾。
贺辜臣费力地挪动了一下膝盖,用自己g净的袖摆,一点一点,竟去擦拭青石板上的血迹。
“属下知罪的,属下这副脏身子,惊了殿下的驾,也……扫了殿下的兴。”
他一边擦,指尖一边控制不住地发抖,冷汗顺着他的下颌砸在手背上。
贺辜臣微微仰起脸,脆弱又极度眷恋的目光锁定无微,嘴角扯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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