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轻响。
无羯单臂撑着膝盖盘坐在帘外地上,神情一僵。原本只是随口调笑将她留下,可当那水声真正响起时,他这才恍然此刻隔着这一道帘,她就在里面。
没有华服,没有簪钗。
只剩他的姐姐。
姐姐····
无羯喉结一滚,静静坐在那里,指尖无意识轻敲。那水声太狡猾,在这夜深人静的暖阁内猖狂得很,生生b得他去肖想帘后春光。
刚才自己多么没皮没脸地哄她去洗,他一时全忘了。
也真是没本事,明明清楚自己对她没什么意志力,非留她下来做这事。
他闭了闭眼,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惶然间,他想起多年前他们姐弟二人才出冷g0ng不久的事。
那时无微Si活讨了贺家那小子的命来养在暗卫营,说好听些是没日没夜的训练着,可是在他看来,分明就是没日没夜地厮混。
他与无微一起师承贺家老将军,但他不Ai那打打杀杀、舞枪弄bAng的事,贺家那老东西Si了后,无羯早不习武了。无微从不荒废,他清楚她是多么急切地想要保护自己、保护他这个弟弟。
但是,一定要和那狗东西贺辜臣一起练吗?
他曾偷跟上去探看过,每每贺辜臣在那校场时,无微在另一侧也总勤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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