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羯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一点。
她害羞了,而这竟与方才提笔挥斥方遒的摄政长公主是同一人。一想到这种落差,无羯心里生出一GU几乎带着恶意的愉悦。
他换了个姿势,半靠在案边,声音低哑了些:“你在府里,也是这样洗的么?”
依旧没有回应。
“还是说,”他慢慢道,“只有在我这里,你才会这么听话。”
帘内的水声重了一些,是她刻意用动作去盖住他的声音。
她真可Ai。
无羯轻轻吐出一口气,眼神变得有些深,没有再说话。
可正因为他不再说话,那一点点水声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水被拨开的声音,手臂划过水面的声音,甚至偶尔轻轻触碰木桶边缘的细响,都被放大了。
无羯知道自己在g什么,无微不知道,没关系,这不重要。
他加快了手中动作,身后水声依旧,他艰难呼x1着,一点声响也不能有。
无微似是拿起了皂角,滑腻的声音隐晦,无羯亦不敢喘息·····
他想象着,那会有多么的Sh润,手中力道加重,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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