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含着她的脏内裤疯狂吮吸,一边把脸整个埋进去,鼻尖用力压在那片湿滑的布料上,反复深嗅、蹭脸,像要把她一整天的骚味全部吸进肺里。
鸡巴已经硬到极限,前液不停地往外涌,把内裤前面打湿一大片。
我把内裤从嘴里拿出来,摊开在掌心,看着那块被我舔得更湿、更亮的裆部,心里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扭曲的征服快感。
这个天天骂我废物、看不起我的女主管……
她刚才自慰流出来的骚水,现在全在我肚子里。
而她的跳蛋上,正涂满了我早上新鲜的浓精。
我把内裤小心折好,放回她包里原来的位置,尽量恢复原样。然后我站在办公室里,大口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她淫水的银丝。
陈洁……
你完了。
我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兴奋:
“你这个骚货……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当着全公司的面,跪下来求我操你……”
我把那条沾满陈洁淫水的黑色蕾丝内裤小心折好,塞进自己西裤的内侧口袋——紧贴着大腿根的位置。这样走路的时候,我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块还带着她体温和湿意的布料在摩擦皮肤,像时刻在提醒我刚刚干了多么变态的事。
包里已经没什么明显的东西了。我正准备收手,目光却突然被角落里一支白色护肤乳管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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