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老鼠终于从阴沟里爬出来咬人”的畸形自信,让我胆子大到可怕。
怕吗?
现在确实有点怕。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后背全是冷汗,我甚至能想象如果她突然尖叫、如果车厢里有人注意到、如果明天我被抓的画面……
但更多的是兴奋。
一种近乎病态、近乎癫狂的兴奋。
我一边用手指在她一线天小馒头上慢慢逗弄、抠挖,一边把嘴唇贴近她耳边,用极低、极温柔、却充满威胁的声音说:
“怕吗?……乖一点,就不怕。”
她浑身抖得更厉害了,眼泪不停地流,却还是死死忍着,没有喊叫。
我越玩越上瘾,手指越来越大胆,用中指指腹轻轻按压她的穴口,缓缓往里推进了一点点。里面又紧又热,嫩肉死死绞着我的指尖。
下一次……
我已经在脑子里开始幻想更疯狂的事:
下次我一定要带够迷药,晚上尾随她回家。看看她是不是一个人住。如果是,我就趁她开门的时候从后面捂住她的嘴,把她拖进房间……然后给她下药,像对晓柔那样,慢慢把她脱光,舔遍她全身,把这颗干净的一线天小馒头操到红肿、操到潮吹、操到怀上我的孩子……
想到这里,我手指在她小穴口揉弄得更加用力,呼吸也越来越重。
女大学生已经哭得几乎站不住了,双腿发软,靠着地铁立杆才勉强支撑着身体,眼泪像断线珠子一样往下掉,却依然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声地承受着我的侵犯。
我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抽出来,在她耳边轻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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