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不断地涌出,在地上积成鲜红的水洼,血腥味刺激了婴儿,他哭得更大声了。
“七个月了,你怎么还是只会哭呢?”萨菲罗斯低下头,语气轻柔,落在克劳德耳朵里,叫后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试图安抚婴儿,可沾血的手指落在婴儿脸颊上,只换来了不断的哭嚎。
“你吓到他了。”克劳德不受控制地开口。
萨菲罗斯意外地瞥他一眼,绿色的魔晄眼闪烁着莫名的光辉。
“是你吓到了他,”萨菲罗斯纠正道,“如果你不找到这里,就不会有这些事。”
克劳德几乎想要冷笑了:“我如果不出现,你就还是个失去记忆任人摆弄的——”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那两个字楔在舌尖,被前神罗战士岌岌可危的道德感吊着,没蹦出来。
萨菲罗斯不以为意,替他补全了。
“娼妓。谁都能操的婊子。你更中意哪个说法?”他偏偏头,笑得漫不经心,“不好吗?什么都不记得的我,对你、对这个星球不会造成任何威胁。”
克劳德想自己早该习惯了萨菲罗斯神经病一样的强词夺理,但事实上他此刻只有拿六式剑狠狠往萨菲罗斯身上捅几个窟窿的冲动。
“只要你活着,就是威胁。”
“恰恰相反,克劳德,是你的出现,害了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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