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说:“我帮你。”
小孩子是不懂亲吻的。两个人的嘴唇磕碰、交融,带土弯下腰轻轻地吻他,努力把这次接吻美化成含在嘴里的一块软糖。现在斑的脸上还没有皱纹,没有任何老态的沟痕。不成熟的一部分贴近带土嘴唇中间的裂缝,斑甚至无法知道是自己缝合了一具斑驳的碎片。但他不太喜欢被照顾似的弯下腰的接吻,用刚刚握住带土手腕的力度按着他的肩膀,抚到衣领,随即剥出拼合平整的少年的身体,看上去不比他强壮、也不比他弱小。
指腹贴近乳尖的时候,带土发出了暧昧而短促的喘息,原本蓬盛的烈焰一下子被浇灭似的,小声的求饶:“那里很敏感的……”
斑没吭声,浑身腻出过度兴奋时的汗。他用舌头感受了一会对方不再灼痛的伤疤,同时手指肆意玩弄着逐渐挺立的粉嫩乳头。这位雏妓是钝感的类型,不会太多讨好人的把戏,不知道族里怎么想的,反正挺对他胃口的。
他们吻得脱力,很闷很累。斑的思绪沉溺在一滩眩晕的湿热里,手背上是木炭的黑。
“不准走,”带土含糊的说,“你今天要陪我。”
眼前的专心和他接吻的家伙,似乎也不是真的在和他做。
斑看着带土难捱地倚在蜷缩着的长袍上,浑身透出一股生涩鲜甜的懵懂,然后顺从地一点点蹭掉裤子、露出底下随着身体发颤的性器,拨开那根、大腿内侧是软白的,他还长了个批。
“是这里吧。”带土侧着头,声音小了下去。
他躺在地上,两腿曲起、分开,不算肥厚的唇肉露出一个小小的缝隙,几乎要因为斑的注视而吐出一口汁水。这时候,斑把手指插了进去,非常勉强艰涩地开拓到指根,逼出他第一声细弱的哭音。
不是恋人、不是仇人,斑不想让任何过分粘稠的关系捆绑他们,听起来很有冷漠的忍者意味。而带土的穴肉紧缩着,包含充溢的欲拒还迎的脆弱感。他的颤抖蔓延到腿根,这里的肉勉强算是丰腴,很快显映出斑略带愤恨的齿印,粗暴地夺走了一块干净的残骸。
然后斑抽出手指,动作很快,于是带土挺腰,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同时胸腔挤压肺部,发出短促的惊呼,差点掉出几滴眼泪,艰难地想看斑会不会是一幅嘲笑他的表情。
斑在哄他:“会痛吗?”
熟悉的问题让空间再次回到地洞。只是宇智波斑更傲慢些、更无理取闹地要求他“害怕这点疼痛的话就不必当忍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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