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王羽扬不知道方文镜口中的“淫纹”是什么,但听他的语气,肯定不是好东西。
重点是,不管什么,方文镜铁了心地要给他纹个什么在小腹上。
王羽扬多么后悔自己装了这个逼,奈何他扬声器被堵着,如同哑巴吃黄连,再想解释也没机会了。
他无助地踢蹬着两条腿,却什么都没踢到。
方文镜不在他旁边,难道是去取什么东西了?
想到这个,王羽扬冷汗直冒,凭借唯一能活动的腿,毛毛虫似的顾涌到了床脚,把自己蜷成一团。
刚缩起来,脚踝就被人攥住了,臀部和床单之间几乎没有阻力,整个人非常丝滑地被方文镜扯到了身前。
王羽扬身体僵成干尸,在一抹冰凉落在小腹上的时候瞬间复活了:“呜呜……”
“别躲,这是麻药。”
这句话并没有让王羽扬受到半点安慰,反而扭动得更厉害了。
这不摆明了要给他纹身吗!以这个人的恶俗程度,指不定在他身上纹个什么丑东西,一辈子都去不掉的那种!
王羽扬看不见眼前发生的一切,黑暗加重了他心底的恐惧,身体也比平时加倍敏感。
小腹上冰凉凉滑溜溜的液体被均匀抹开,方文镜贴心地把他无精打采耷拉在小腹上的阴茎拨到一边去,两只手在王羽扬小腹和腰线处又推又按,手法娴熟。
液体冰凉,但方文镜的手是热的,摸来摸去,王羽扬的皮肤在他的照顾下也逐渐烫了起来,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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