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现状后,王羽扬尬得想死。
他本意是想用主动点的方式讨好吴承钊这孙子。虽然屁股遭点罪,但老话说得好,早动手,少受气,早张罗,少遭殃。王羽扬想让吴承钊速战速决,不得不出了“主动脱衣宴请”这般让人难堪的下策。
衣服还没换完,他又实在八卦门外那俩人的聊天内容,主观能动性和天性犯了冲突,这才造就了如今局面。
“我有点儿热……换个衣服,想开门透透气……”
相当于没解释。
吴承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脱衣服做什么?”
王羽扬一次非完全的主动被吴承钊这句话毁于一旦不止,还拉出来鞭笞。
“做什么?做呗,”王羽扬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十分硬气地把上半身的睡衣脱下来往床上用力一摔,反问道:“除了这个你还找我干过什么?”
吴承钊从容不迫走进屋子,把床上的衣服抖了抖,递给王羽扬:“穿上,我带你出去一趟。”
王羽扬动作顿住了,警惕道:“去哪?”
吴承钊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也罢,不做就行。王羽扬想着,三两下套上衣服,拖着一只没法着地的脚,一步一跳地往门口去。
吴承钊办事效率十分迅速,一个电话打完,很快就有人送了两根拐杖上来。
王羽扬研究着手里的拐,假装不经意地提起:“对了钊哥,翟哥和你说没说我这脚咋伤着的?”
吴承钊平静道:“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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