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身子一僵,指尖掐进了掌心,垂着头不敢应声。她小腹处隐约泛起一阵隐痛,像是某种无声的嘲讽。
老夫人猛地坐直身子,佛珠“啪”地甩在扶手上,指着赵宁的鼻子怒斥。
“当年彻儿为了你,闹得何等天翻地覆?”
“京里多少勋贵人家的姑娘,家世比你好、身子比你康健,上赶着要给她做妾,他偏生一句‘非赵宁不娶,此生不纳妾’,把所有人都挡了回去!”
老夫人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哀家看在他一片痴心的份上,松口让你这没根基的丫头做了王妃,原以为你能知恩图报,给萧家添个一儿半女。”
“结果呢?你倒是占着王妃的尊荣,享着独宠的福气,肚子却比脸还干净!”
赵宁脸色惨白如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老夫人……孙媳一直都在调理……”
“调理?”老夫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
“调理了两年还没动静,你怕不是调理着怎么固宠,怎么霸着彻儿不放吧?”她顿了顿。
“哀家看你就是个不下蛋的货!还耽误得彻儿断了萧家的香火!”
赵宁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冰冷的砖上。
那些夜里萧彻一次次灌入她体内的滚烫精液,那些抵着花心射到小腹微微鼓起的欢爱,此刻全成了最讽刺的刀子......她为何就是怀不上?
她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只能重重叩首,额头撞得地面闷响:“老夫人息怒……孙媳……孙媳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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