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硌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微微刺痛,却又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粗粝感。
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窗纸:“不碍事的……就是扎了一下……”
沈诀没说话,低着头仔细替她擦去血迹,确认伤口不再渗血后,才松开手,却没有立即退开。
他就着这个距离,抬眸看她。
炭火映在她侧脸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橘色的柔光。
唇瓣抿着,唇色是很淡的水红,上面还沾着方才喝茶时留下的水渍,亮晶晶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侍卫?”林晚察觉到他的注视,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却不敢动。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却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微微俯身。
他的气息笼罩下来,清冽的雪松味混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将她整个人裹住。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在她额头上,温热的,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侵略性。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厉害。
等了许久,那个吻却没有落下来。
沈诀直起身,退后半步,眼底翻涌的暗潮被他死死压住,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蜂蜜水凉了就不好喝了。”
他说完转身,走向桌边端起那碗已经温下来的蜂蜜水,递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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