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直哉的回应是:“白痴!夏油杰脚踩猴子,又不是为了爽,只不过是这个平民,为了他那点邪教的经费,要榨干猴子们的钱而已。再说了,有了最强的悟君,他还有任何‘不爽‘的可能性吗?”
不过,虎杖悠仁和夏油杰,究竟有啥共通点哇……在夜深人静,因为得闲没用术式小批竟然有些寂寞的逢魔时刻——直哉头上长出的轮子,却像哪吒的风火轮一样,急速转动了起来!
哈哈,总算被他悟到了禅院甚一的性癖是什么了!丑男,等着被老子的小批骑脸吧!
可是,想逮住这一行踪薛定谔的丑男……幸好幸好,还有“炳”的例会这一平台。于是直哉再次用“脸太丑かおあかん“成功激怒丑男后,端出”来啊来啊抓不到我“的欠抽表情,身形灵活地流窜到了……古朴的钢琴房前。
“来捏~~”直哉暧昧地眯起了一双狐狸眼,驾轻就熟地……将穿着白袜的脚,风情万种地搁在了钢琴盖上。
要问虎杖悠仁和夏油杰的共通点,那便是——白、袜!一个是白袜体育生,一个是白袜猛踩猴。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禅院甚一这无口丑男,竟然如此闷骚,是个资深……恋足癖啊!
怪不得,每次直哉在琴房凹造型的时候,这丑男总是带着意味深长的眼光,久久伫立。从前直哉还以为是丑男在他那多毛的腹中,酝酿着什么阴谋——啊啊!原来是,被直哉荡漾在钢琴地下的白袜美足,深深吸引了啊!
哦哦,抓住了丑男的性癖,直哉心头“会赢的”之感觉,便愈发浓厚,于是他守琴待汉,门截猎夫,在琴房那古朴的门沿上,淘气地勾起了白袜下的脚趾……
禅院甚一那与脸部面积不成正比、蕴含精光的小眼,果不其然地被夕阳染上了一层金色的白袜美足深深吸引,直哉甚至读懂了那与粗犷外表大相径庭的,文艺内心:“大正时代风格的琴房,配上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家伙现代风的黄毛和耳钉——以及、以及,超越了任何时代的白袜!真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美啊!”
“哎哟!你这丑男!就这么急不可耐地,想要恢复几百年前的江户时代,禅院家的男人们,夜半突袭女性术师,好打下自己‘种子’的‘夜奔’传统吗?!”虽然被熊一样的禅院甚一,一把托住翘臀扛到肩上,直哉的语气却是三分嗔怒七分勾引,反正他也已经做好了“以批服人”的心理建设了嘛——可禅院甚一接下来的行为,却像是某独眼猫漫画家放飞自我的创作一样,让所有读者都弹眼落睛!
“哎哟!”直哉的背被硌得生痛,这回是真怒气十足地发出了惊呼!因为禅院甚一这个丑男不知发什么疯,一只黑毛大手急不可耐地扯碎了直哉的裤子,另一只手则打开了琴盖,让直哉的身子重重跌落其上,发出一声其响无比的杂音。
禅院甚一自己则缓缓褪下了……足袋,露出了连脚趾上都窜出了丛丛黑毛的一双大脚!
“哇啊啊,不要!不要!”察觉到了这变态丑男的意图,直哉真心实意地挣扎起来!他只想到了禅院直哉是个恋足癖这第一层,没想到这丑男,还有变态的十八层地狱——同时,他还是个自恋狂啊啊!
这不,在直哉小批术式的影像下,无口丑男0.2秒内爆改成话痨,振振有词:“这么独一无二的美批,就得让老子这举世罕见的美足来操!”
虽然直哉圆瞪狐狸眼意图逃脱,又怎耐得满足周边一切心情的“他心通”的术式影像,只能像瘫软一般靠在钢琴上,不由自主地双腿大张,眼睁睁地看着丑男抬起他的右脚,探入了因为傍晚空气冰冷,而情不自禁一收一缩的小批中心……
“哈,哈……”直哉仰起脖子,呻吟一声大过一声,心头五味杂陈:被这么个丑男,用带着老茧和灰指甲的大脚,肆意足奸,实在是奇耻大辱——可,可是,该千刀万剐的丑男那脚指头上粗硬的黑毛,摩擦着敏感的花蒂和小珠,却、却又……该死的舒服至极,就像欲高潮不高潮的时候,被羊眼圈摩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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