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咽下去的小甜饼呛进了气管里,米格尔斯咳得昏天暗地。
青年被他激烈的反应弄得有些不自在,那双蓝眼睛闪了闪,低垂下去。
“您没听错。”
他低声重复着。
“我没有什么能用来交换的东西。没有足够的金钱或者可以拿来抵押的物件。我想来想去…只剩下我自己了。”
青年是为了城西的一所孤儿院来的,那片地的地契半个月前到期了,后来辗转落到了米格尔斯手里。
虽然那只是小少爷陪着龙无聊时候的消遣罢了。
米格尔斯眨了眨眼。
他隐隐约约想起那张被他随手丢在抽屉里面的地契文书了。
而对方还在恳求着。他显然并不擅长这种事情,也并不圆滑,翻来覆去只是一个意思,好像把自己的伤口全部吐露出来对他是困难的事情。
“我知道这样很唐突。但是,您愿意…延长一段时间吗?”
“我可以做任何事。”
米格尔斯这个时候才理顺了自己的呼吸,他宁愿父亲抽查自己的作业了。他相信青年某种意义上确实是了解过自己的喜好,毕竟他前不久还在公告栏上面发布过想要养宠物的悬赏。社交圈子里面似乎也有奇怪的风气,豢养魔物或者人类来获得欢愉。
但是他所希望养的宠物,绝对、绝对不可能是这种狗。
小少爷一方面希望父亲出来帮自己解围,一方面又祈祷父亲千万不要听到这些奇怪的容易造成误解的话语。谢天谢地,书房的门安安分分关着,里面没有动静,不知道阿德诺斯这个时候在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