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面容冷酷,神情汹涌地道:“孤当初就问过你愿不愿走,是你要坚持留在孤的身侧陪伴孤,是你的坚持才叫孤不肯放手!孤不信你会因为一时心软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背叛孤!背叛君家!”
林琅说完,用力地抽掉束缚着君钰的绳子,麻绳在君钰雪白的腕上摩擦出一道红得发紫的痕迹。
瞬间的疼痛让君钰措不及防地闷哼一声,君钰原本因为绳索支撑的身体颓然倒下。君钰的身体被林琅的人下了软筋散,他四肢无力而瘫软,故而只能软软地借助着床头的枕被靠着。
君钰墨黑的长发略略凌乱,有几缕附在他被汗水打湿的额头,他如画的眉宇微蹙,宽松的墨竹青袍此刻的褶皱也显出几分狼狈。
林琅看着似是牵动了什么伤口而急促喘息的君钰,一抹痛色在林琅的眼里一闪而过,然而,林琅因为心中的怨气,他只是看着君钰挣扎,没有一丝要扶君钰的意思。
过了一阵,君钰缓了口气,说道:“人总是这般,我自是想坚持我原来的决定。可是因为见到的血太多,我如今便不愿再继续这般的生活下去。琅儿,今非昔比,你已继承王位,大权在握,自领兵马统御九州万方,你现在有我无我皆是一样,我只求你能放我离开。”
“一样?如何一样?孤要的是整个天下,而不是区区一个秦国!老师,你忘记当初对孤的承诺了吗!”
“自然没有忘记,我只是……”身不由己。
君钰垂眸,别过头去,他英气的眉下,扇形的睫毛在羊脂玉般的皮肤上落下一片阴影,他说:“琅儿,是我对你不起,我确实只想要离开这个朝堂,并无通敌卖国背叛你之心,我知道你是难以原谅我的欺瞒的,你现在对我有怨气,但你可否姑且看在我这些年竭力辅佐你的情分上,我只求你能放我自由,放我君家一条生路。”
“老师,你也知道你现在的作为,牵连的是整个君家,你要孤王放过君家……”林琅柔声地说。
林琅一双丹凤眼眯起,他嘴角微斜,笑得惑人不定,目光直看得人心中寒颤起来,而顷刻后,林琅又是面目一肃,他道:“老师想走?做梦!老师以为孤王千方百计地派人将老师你带回来还会让你再走了吗?呵~老师,孤的为人,当今世上恐怕没人比你更清楚,孤绝不会原谅背叛孤的人,更不会让你走!”
伸手抚摸着君钰俊美的侧脸,林琅笑得越发妖孽。
“……你为何要这样……”君钰微喘着,转过头,他神情复杂地看着多月不见的宣王,他自是明白林琅现下的笑容是狂风暴雨前的假象,定了定神,君钰虚软地握住林琅的手腕,将抚着自己面容的手拿开,他道:“琅儿,那晚的事我可以当做从未发生过,你我拜行过拜师礼,我为你师,伦理之常唔……”
君钰没说完的话语,被堵在对方的唇口中。
林琅可谓已无顾忌,他将君钰按在身下,啃咬着君钰的唇,他将那人有些苍白的唇蹂躏成果实成熟般的鲜红欲滴才放开,林琅说:“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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