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朗道:“什么事?”
李墨道:“为何二公子会忽然诈死?虽说伯人你一再言语是为攻破益州天险而夺取那军防图之故,我却是觉得此事蹊跷,难以相信。若是为那事,何须二公子以身犯险,此等举措若是一步错了,便可能会被诬陷而背上叛国之名,何况宣王那方对二公子的态度似乎大不相同,万不该是因为如此。”
君朗扶着额角,沉默不语。
君朗不语,李墨也不急,只轻摇着羽扇静静地等着那侧首的人。
屋内熏香缭绕,外面清流滴石,饱满的滴水落在石子间,滴答滴答的声音清泠而绵长,仿若要将石头滴穿。
“伯人?”李墨唤了一声。
“嗯。”君朗应声。
李墨道:“你再不说话我便以为你睡着了。”
君朗苦笑一声,将手腕伸到李墨的跟前,说:“你为我把把脉。”
李墨疑惑地睨了他一眼,撸了撸袖子,搭上君朗的脉搏。
李墨凝神诊脉,忽的瞪大了双眼望向君朗:“你、你怎么又?”他竟然诊到了双脉!
君朗道:“阿钰现今是和我一般的模样。”
“怎么二公子也会……”李墨与君朗是为发小,自幼相伴着长大,他也是知道君朗与君钰身体秘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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