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雕花红木门前,玉笙寒犹豫一阵,终是推门而入。
尘埃如雪,纷飞错乱,回溯了荏苒光影。
一切旧景,仿佛昨日,立在眼前。
[大祭司,来了中原便改个汉人的名字,你喜欢伯玉的这首诗,‘细雨梦回鸡塞远,小楼吹彻玉笙寒。’不如叫你玉笙寒如何?]
[你这束头发和我这束头发挽的结叫同心,按照我们汉人的礼,你便算是我的人了。]
[玉儿师父有管、乐之才,却来我身边辅佐,我之大幸。]
[没错,本将军就是无赖。这里本将军最大,你如果反抗就是违抗军令。到时候我就拿赟浩君澜的字私自调兵去郑州的事情同你一道治罪,大祭司难道不顾及下你的少主吗?结发都结发了,还这么害臊,不快快过来服侍本将军。]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若是此番活着回去,我便像赟浩一般弹首《凤求凰》与你听,作为聘礼之一好不好?]
[玉儿师父总是最得孤心意。]
[玉儿,‘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孤要娶长公主为妻,孤要结束这场战乱。]
[飞腾之兆已见,又怎可久居人下。孤王只有坐上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
[玉笙寒勾结雍王祸乱朝纲,给孤拿下!]
[玉笙寒你还不快住手!你想真要同这些乱臣贼子同做刀下亡魂吗!不!玉儿!回来!]
[玉笙寒你这个疯子。]
[是我骗了你,所有人都是我杀的,我也是逼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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