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在场的人皆哗然,天衍宫的两位护法,曾在天衍宫几乎灭绝“无主”之时,挑战且血洗过武林几大门派,搅得整个武林鸡犬不宁。
白清辞丝毫不被蠢蠢欲动的众人所影响,继续对玄清真人道:“傅尽轩,当年你千辛万苦混进我天衍宫,为了我天衍宫至宝天水珠与那一套天衍神功,你不惜与仓南星勾结,引来外人灭我天衍宫的事,你可还记得?”
白清辞这才抬眼,对周遭的人扫眼过去,继续道:“我天衍宫有昆仑山之约为盟,从不与武林中人为难,可你们武林‘正派’却对我天衍宫那被人无中生有传出的宝藏而背信弃义,趁本座不备,暗下毒酒,杀我宫人,焚我宫门,废本座功力,置本座于无人峡谷,若非老宫主临危启难,本座的天衍宫怕早已被你们付之一炬了。”
在场的人听得倒吸口冷气,新一辈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老一辈的人个个面如土灰,或不堪白清辞眼神逼迫而侧目垂首。
“师父……”风无涯性情至纯,闻言自是不敢相信,征询着向玄清真人瞧去,却为那躲避的神色而顿感无措。
风无涯失落间却见百里寒不知何时已收剑站在了那白衣人白清辞身边,风无涯问:“师兄,你在做什么?你和这个人也认识?”
百里寒看了他一眼,却不吱声,将手中的东西交于那白清辞道:“宫主。”
“寒儿是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终于,玄清真人还是开口问道。
白清辞接过盒子看了一眼,冷笑道:“寒儿从来都是本座的人。你能来天衍宫,寒儿便来不得你烟霞山庄吗?”
白清辞捏了捏百里寒的脉门,略一顿,随后掏出一粒药丸塞入他口中,以心音提醒百里寒道:“半个时辰内切忌动武。”
而后,白清辞才继续对玄清真人冷笑道:“本座便是在就那沧浪山下亲眼看着寒儿被你所收养。”
玄清真人闻言,看看百里寒,又从百里寒面上转到白清辞的面上,染霜的眉头终是向下一动,叹道:“许是我老眼昏花,寒儿的样貌同你竟是如此相像,想必也不是偶然吧。”
白清辞哼笑一声,肃声道:“百里寒就是本座亲生的孩儿,天衍宫少宫主。”
玄清真人道:“果是如此……”
“两大护法,天衍四使,甚至连天衍宫宫主都亲自驾临,烟霞山庄真是蓬荜生辉。”有一人突然自那上等席位中站起,冷冷冲着白清辞等人道。那人一身烟霞山庄的长老道袍,头戴鱼尾冠,手执拂尘,一身儒雅之气隐约有几分仙风道骨,只是那面严肃的面上带着的几分寒意,叫人不免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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