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厌骨动作极其利索地撕开了那件碍眼的湿里衣。
水花四溅。
江风殇被猛地抵在了白玉池壁上,冰冷的玉石与温热的泉水形成极致的对比。
萧厌骨托起他的一条长腿架在肩头,那处经过擂台高强度动作后本就敏感的隐秘,此刻在水中缓缓绽开。
“师尊今天……似乎格外有活力?”萧厌骨盯着那处红肿未消的窄口,眼神暗得惊人,“这里的水流,比往日都要热呢。”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猛地探入。
“啊——!你……你轻点!”
江风殇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在水汽中晃出优美的弧度。
由于水流的润滑,手指的进出带起一种黏腻的水声,每一寸研磨都精准地擦过他最颤栗的地方。
萧厌骨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解开自己的束带,那根因为嫉妒和渴望而肿胀到了极致的孽物,猛地顶开了层层褶皱,整根没入。
“——哈啊!”
江风殇浑身剧颤,手指死死抠进萧厌骨肩膀的肌肉里。这种在水中结合的感觉,比在榻上要重上千百倍。每一次撞击,水流都会被带进身体深处,再随着动作被挤压出来,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嗒”声。
“说……那个江路人是谁?”萧厌骨掐住江风殇的腰,疯狂地律动着,每一次都撞得江风殇向后仰去,险些溺在水中。
“本尊……并不知晓你所述为谁……”江风殇断断续续地呻吟,眼前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阵阵发白,“厌骨……太深了……呜……不要……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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