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得这种鸟,北红尾鸲。
司缪坐在驾驶座,手指扣在方向盘上,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怎么回事?”电话那头,司衡的语气像在例行公事:“她打电话给我,哭得厉害,说你把她一个人丢在那,还说了很难听的话。”
司缪缓缓开口,很平静:“她哭,不是因为我说的不好听,是因为我说对了,对到她自己都没脸反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司缪。”司衡叫了他一声。
“嗯。”
“她不是你的研究对象,她是我之前导师的学生,今年毕业,推荐信已经给了,公司那边也打过招呼,你不需要喜欢她,也不需要对她多好,但不能让她哭着打电话给我之前的导师,说我弟弟欺负她。”
司衡每一句都说得很清楚,像在给一个不太懂规矩的人讲规矩。
司缪没接话,他懒得反驳,跟司衡反驳没有意义。
他的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外面。
一只金sE的小熊猫正举着手机对着他的车头,在拍一只橙黑sE的鸟。
“知道了。”司缪说着,目光没收回。
她此时在低头检查照片,眉头微微皱着,好像不太满意,又举起来拍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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