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餐厅到酒店不过五分钟路程,到酒店大堂时两人却都已狼狈不堪。
裴絮的西装右半侧全Sh了,头发也在滴水。钱绻稍好些,但裙摆和鞋袜也Sh了大片。
前台认出裴絮,立刻递上g毛巾。裴絮接过,先扔给钱绻一条,自己才胡乱擦了擦头发。
“裴先生,需要我为您准备些姜茶吗?”前台恭敬地问。
“两杯,送到我房间。”裴絮说着,示意钱绻跟上。
刷了房卡,电梯缓缓上升,密闭空间里只有机器运行的轻微嗡鸣。
钱绻用毛巾擦拭着头发,目光却落在电梯镜面里裴絮的倒影。
他正低头看着手机,眉头微蹙,大概是在处理工作邮件。Sh发倒梳,残留几缕凌乱地搭在额前,少了平日里的那种紧绷的锐利。
“跟上。”电梯门开,裴絮率先走出去。
他的套房在走廊尽头,视野最好的位置。推开门,是个宽敞的起居室,落地窗外正对奥港夜景,此刻却被雨幕模糊成一片璀璨的光河。房间整洁得过分——文件整齐码放在书桌上,沙发上一件杂物也无,连茶几上的杂志都是按日期排列好的。
裴絮脱下Sh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自己则走到小吧台边倒了杯水:“外面的浴室在那边,要想先处理一下Sh衣服,请自便。”
钱绻道了声谢,进了浴室。
裴絮听着里面传来的隐约水声,走到落地窗前。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钱绻出来了。她换下了Sh礼服,裹着酒店宽大的白sE浴袍,几缕Sh发贴在脖颈和脸颊边,卸妆后的小脸透出一种近乎脆弱的白皙。
她手里抱着那件Sh透的礼服裙和披肩,裴絮翻找着公文包,抬头看她一眼,漫不经心道:“我让客房服务拿去g洗,坚持晚上回家的话,我再让人给你买一套衣服来换?”
钱绻没动。她在客厅里慢慢踱步,目光扫过这个“家”——如果酒店套房也能称之为家的话。
这里没有任何私人痕迹。没有照片,没有纪念品,没有除了商务书籍外的任何读物。甚至窗帘的颜sE、沙发的款式,都是酒店的标准配置。裴絮在这里住了多久?几个月?还是更久?可这个空间里,竟连一丝“居住”的气息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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