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用餐的人只有男助理,突然的出差真的是为了工作。
就在这时,刘家昌那个年轻nV人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
原来是她打翻了水杯,水沿着桌沿往下淌,几滴溅到了裙摆上。刘家昌立刻站起来,亲自从侍应生手里接过毛巾,弯腰替她擦拭裙摆上的水渍。年轻nV人脸颊绯红,不知是窘迫还是被这过分的T贴感动。
“这里不方便,要不要去洗手间弄一下?”刘家昌那语气和哄孩子没两样。
钱绻收回视线。
贺松棠像是没看到这出小cHa曲一样:“刘家昌一向小心,在外头至少要让情人换一套拿得出手的衣服再带进来。如今倒是破例,拉低档次。”
钱绻蹙眉。她虽不认同刘家昌的做法,但更不喜对面没由来的刻毒:“俱乐部的规定里从没有非会员不可以作为会员伴侣进入用餐的规定,小贺总这么说是把我们都骂进去了?”
“倒是借了光,不然有些人怕是到下辈子也难踏进这里一步。”贺松棠哧笑一声,语速陡然急促,“不过也是,能从柴水巷一路爬到金樽的办公室里,毅力自然过人。就是有些习惯是刻在骨头里改不掉的。”
贺松棠斟了酒,瓶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b如,遇到麻烦先跑。”
贺松棠目不转睛地盯着钱绻,自然也目睹了她自从打开手机后眼角眉梢的一切情绪变化。
他没有追问。但若在七年前他肯定会——他是谁,你们聊了什么,他送你回家走了哪条路。那时候他以为自己的领地意识是一种占有yu的雏形,后来才明白那不过是一个男人在利益即将到手时的本能警惕。就像野兽在进食时会用尾巴圈住猎物,并非因为珍视,纯粹是防止别的掠食者靠近。
现在他是那个被驱离进食区的外来猛兽。他很恼火,也有些慌张;苦于自己没有资格追问,困惑于她到底出于什么心理再一次接受。
是已经麻木,还是事隔多年后还会动心,对着另一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