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纳兰容深被勒得几乎无法吞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渗出。他愤恨地瞪着霍青,眼眶通红,泪雾氤氲。如果眼神能杀人,霍青早已千疮百孔。
霍青与他对视,神情平静得像深冬结冰的湖面。他拿起另一件器具——强制分腿束缚带,中间垂着一道窄紧的黑色皮质连接带。
纳兰容深仰躺在床上,后脑被迫贴上那条连接带的微凉触感。霍青将他一边的腿抬高,连接带尾端柔软的皮革绕过脚踝收紧,勒出一痕浅白的压印。再将他的手腕叠放在小腿侧,与脚踝一并缠紧、固定。另一条腿如法炮制。
动作精准、高效,没有一丝多余的犹疑。
“看清楚了,”霍青站起身,后退一步,声音淡漠,“高贵的太子殿下,现在是什么模样。”
他沉默地从床边拿起一面穿衣镜,调整角度,稳稳立在他面前。
纳兰容深的视线被迫落入镜中。
那一瞬,他连挣扎都忘了。
镜中的少年——双腿被大大分开抬起,脚踝手腕被固定在高于头部的位置。后穴的皱褶献祭般呈现,穴口翕张,泛着湿润的水光。嘴里则咬着白色的狗骨头,唾液濡湿了下颌和颈侧。
那是他吗?
那是……纳兰容深吗?
太子的尊严,皇室的血脉,此刻在这镜中,被摆成了下贱、不堪的姿态。
他剧烈挣扎起来,颈间青筋隐现,喉咙里滚出近乎兽类的低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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