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细小的针，扎在墨若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他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声音细弱蚊蚋，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对、对不起……我下次……一定……”
“下次？你还有几个下次？！”?墨肇华猛地提高声调，打断了他，怒火被瞬间点燃，“高一高二混过来，高三一模还是这副德行！你是墨家的长子！是将来要继承家业的人！看看你这副畏畏缩缩、不成器的样子！再看看你弟弟！”
他伸手指向一旁沉默伫立的墨尘，仿佛在展示一件完美的作品，而墨若则是那不堪入目的瑕疵品。
“墨家的男人，要么是纵横商界的精英，要么是引领学界的翘楚！你呢？你告诉我，你有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做我墨肇华的儿子？做墨尘的哥哥？！”
每一句质问都像鞭子，抽在墨若早已脆弱不堪的心上。他脸色惨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们墨家的脸，都快被你丢尽了！”?墨肇华的怒火越烧越旺，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墨若清瘦的身形，更是火上浇油，“看看你这副身子骨！瘦弱苍白，风一吹就倒的样子！半点阳刚之气都没有！我让你去学的击剑、马术，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猛地暴喝一声，如同惊雷：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墨若被吼得一哆嗦，缓缓抬起脸。那张脸上毫无血色，眼睛里盛满了恐惧和哀求，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摇摇欲坠。
“爸……我不是……我真的……尽力了……”
“尽力？我看你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墨肇华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脸上怒意翻腾，他猛地转头，对一旁垂手侍立、脸色发白的管家厉声吩咐，“张叔！去！把我的马鞭拿来！”
那两个字像惊雷劈进墨若脑子里。
“不要——！”
墨若瞬间崩溃。书包「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双腿一软，「扑通」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他跪着往前膝行了两步，仰起头，伸手抓着父亲的裤脚，满脸泪痕地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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