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情愿地站起身,看到檀迦嘴边挑衅的笑,司空见离赌气踹了他一脚。
又是一声闷哼,想来是痛,毕竟司空见离对他可没分毫怜悯,下的是狠脚。
季修持只叫了暗枭的名字,什么命令也没下。
然而从小陪伴在季修持身边的暗枭立马意会,两步并上前去,二话不说拽着檀迦的衣领将他拎起。
“不管用什么方法,把木牌的下落给我撬出来。”
“是,主子。”
司空见离明白了什么,赞赏地睃一眼季修持,嘴角随之咧开,随即幸灾乐祸地瞅着檀迦。
P颠P颠跟上暗枭的脚步,司空见离一路上计算着要这样那样折磨檀迦,但不管使何种手段,他暗暗发誓,定当竭尽全力!
暗枭把人带去清泠殿西面的一间空屋,在对檀迦进行审讯之前,他先去找了暗月与暗尉,让他们再去陈府,直到找到刻有冷徽烟的冥木。
暗枭等人离开后,季修持敛颌看向手里的法囊,冰凉的触感,也不知是什么做成的,囊袋表面看不出任何纺织的纹路,,也没有任何针线缝合的痕迹。
心中有疑,只是这份好奇与囊中之物相b,一切都不再重要。
“先生,我能打开看吗?”
“我在可以。”毕狰回答道,视线扫过旁边同样一脸希冀的刘桢,“不过即使你打开,瞅见的也不过是一个空袋子,你是无法看到她的魂的。”
季修持面露失望,随后,一抹浅浅的笑浮上他的嘴角,“无妨,我还是想看一眼。”
闻言,毕狰回到桌边坐下,“既便由你。”
“就这样打开可否?”季修持谨慎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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