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头被他花痴的样子恶心到,迸发出灵魂拷问:“N1TaMa不会是个gay吧?”
“你懂个P啊,这是男人对男人的欣赏,你敢说淞哥不是你心中永远的男神?”
“这个必须是。”
大头靠向沙发,转头问小头。
“哥,你说淞哥这辈子还有机会重返赛场吗?”
“你以为我当年为什么抛弃所有跑来yAn城?”
小头的眯眯眼闪烁亮光,意味深长地说:“我坚信我可以等到那一天,淞哥站上世界最高领奖台,咱俩在下面疯狂鼓掌。”
大头赞同地挑起眉,两兄弟默契碰拳。
“英雄所见略同。”
昨晚又吹了一夜的风,清晨有yAn光出没,不多时又被乌云遮盖,临近旁晚,天空忽然飘起小雨,细密的雨丝敲打在玻璃上,似一个又一个温柔细腻的吻。
大头和小头去其他店巡查工作,临近郊区的分店内空荡荡的,仅有骆淞一人在修理区忙碌。
闲来无事时他会JiNg心保养每一辆机车,神sE专注得像是对待最珍Ai的宝贝,职业赛场的失利没有磨灭他对重型机车的热Ai,他很舍得在上面砸钱。
顶灯明亮且炙热,男人额前溢出的细汗顺着棱角清晰的下颌线滑过凸起的喉结,如数消失在微敞的领口,右手那条狰狞的长疤从肩头蔓延至小臂,看着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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