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棠,你回家了吗?”
电话那头是徐明奕的声音,温柔地让人心安。
清棠直gg地盯着骆淞,被遮盖的下半张脸像是一段只能隐藏在暗处的危险关系,埋葬在雨里见不得光。
“嗯,我到了,你忙完了吗?”
“差不多了。”
徐明奕一脸疲倦地靠在椅子上,指尖轻r0u额角,“还好抢救及时,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那就好,你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
清棠稳住动荡不安的呼x1,至少明面上看不出任何端倪。
“你也是,晚安。”
“晚安。”
她挂断电话,手还在发抖。
骆淞全程保持安静,乖得像是任人摆布的大型玩偶,一直等到她平复好情绪,撤回手的同时,也解除对他的禁锢。
他在这通电话后勉强找回一丝理智,尽管他并不在乎所谓的道德廉耻,他这个人随心所yu惯了,从来只在乎自己的感受。
如果那个人不是徐明奕,也许在接通电话的瞬间,他会以最直白的方式宣示主权,将那些妄想和他争的人狠狠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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