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提出过什么异议,于是行为开始步步升级。终于,某个放学后的黄昏,他被男生们堵在了教室中。
“……”黑木幽无言地站在原地,他已经学会了放空自己。
他本以为今天会是和之前一样的暴打,但自己只是被摁在了课桌上,扒下了裤子。大腿根部细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黑木幽呆滞地看了看周围的人,忽然想起了被自己强行遗忘多时的梅泽,那时也是一模一样地被按在地上剥掉裤子。只是那时站在猎物身前拉开拉链的是自己,而此刻的自己正被抬高双腿暴露出腿间入口,围绕在身边的男生也纷纷拉开了拉链。
要被强奸了,像梅泽一样。黑木绝望地想着。他看向大村,头领总是先上的那个,大村的表情并没有特别的兴奋或者疯狂,这让黑木松了口气,如果大村像当初的自己一样失了神智下手没轻没重,自己就要堕落到比不幸还要被悲惨的命运中去了,至少,黑木还不想死。
男生们似乎也并没有直接操他的想法,经过梅泽的事件,至少他们愿意研究一下相关的色情资料。一根圆珠笔被塞进黑木幽的屁股里,大村饶有兴趣地搅动了几下,捅得黑木幽发出了轻微的喘息,其他男生嬉笑着把黑木幽的书包倒出来,把笔袋里的铅笔中性笔统统掏出来,一根两根地往黑木幽的屁股里捅,狭小的入口被撑到极限,呈现不自然的深红,大村用虎口握住这些笔,缓缓往内推进,黑木幽的身体随之弓起,有薄薄的汗从黑木幽的额头渗出,打湿了他的刘海。
“被自己的笔操,喜欢吗?”
黑木幽紧握着桌板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很不听话呢,黑木。”大村笑了笑,突然抓住了黑木幽的性器开始搓揉,黑木幽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惊叫,本能地想要往后躲避,却被威胁地一捏——他不敢动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在大村手中,只能任凭大村随意玩弄。
无痛症减轻了粗暴掐捏带来的疼痛,摩擦的快感就被格外放大了,黑木幽的眼神变得有些茫然,咬住了下嘴唇,大村注意力从黑木幽的性器转移到脸上,短暂的对视后,大村眼神中的恶意消失了,转化成某种黑木幽也不懂的感情,他放开那根可怜兮兮却顶端湿润的性器,抬起手刮了黑木幽一个耳光。
“这家伙还挺喜欢的。”
大村嘲讽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他像是嫌恶心一样地甩甩手,往后退了一步,围在旁边的男生会意地上前,围住了黑木幽。
湿淋淋的笔滚了一地,被撑成深红色的穴口塞满了高中男生快速进出的性器,有人掰开黑木幽的嘴把自己的阴茎塞进去,黑木幽一瞬间有种咬下去的冲动,可之前所有的忍耐都在此刻提醒他,如果做了,前面就白忍了。于是他低垂着眼睛,承受着肉棒撞击喉咙的呕吐感,陌生的性器操着他的肠道和口腔,陌生的手指掐捏他的乳头和阴茎,陌生的舌头在舔自己的脸,陌生的同学站在周围,被欲望淹没的面容一个都不认识,世界变得模糊,疼痛也不再清晰,不清晰的疼痛中越加清晰的快感,令黑木幽有些失神,他仰起头,张着嘴呼吸,以此对抗来自尾骨深处随着撞击越来越磨人的酥麻,在四角渐渐融化的视野中,他看到了大村的脸,带着厌恶,失望和嘲讽,和一些涌动的欲望……那他为什么不来呢?黑木幽恍惚地想,明明大村才是最危险的那个,如果他也参与进来,就彻底不会把杀人犯的事情说出去了吧。
他没有时间想更多了,男生们开始嬉笑着把他折起来,掰成不可思议的姿势,往他身体里塞更多的性器和玩具,黑木幽的双手也被占满,操他的男生抱怨着他肌肉太多,让人没性欲,抓起被脱掉的校服就盖在了黑木幽脸上,然后握住黑木幽的腰一顿毫不留情的狠撞,好像他插入的不是个人,只是个肉做的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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