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进去吗?”蔡重华问道,他并不是很重视自己的yUwaNg,或者说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这种东西。
其实低头看看就行了,但是他把注意力都放在洛竹身上。
“…………嗯……”洛竹点点头。
蔡重华遵命,扶着坚y如铁的X器,一点一点地迈进去。
洛竹抱得更紧了,几乎都要跟他粘在一起,不分彼此,蔡重华根本不需要多么努力。他的小竹好像并不能很好地适应这种最原始的X行为,也无法很好地理清自己被春药搅乱的大脑,只是单纯的ch0UcHaa就能把人C的服服帖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是好处,这样蔡重华就不需要直视自己的yUwaNg,就像是回避对洛竹的感情那样绕开它。
仿佛不在意就感受不到。他一点都不觉得洛竹的身T有多么滚烫,也拒绝低头去看刚刚差点让自己情难自控的交和处。甬道的nEnGr0U被自己翻出来又砸进去又怎么了?咕啾咕啾地发出ymI的水声又怎么了?真正有用的大脑从来都能够分辨什么是该想的什么是不该想的。真正心意相通的人不需要旁门左道去佐证,他只消看洛竹一眼就知道她很开心。
或许也对自己很满意吧。
满意度调查百分之一百,看来就算是在这种事情上,蔡重华也拥有着强大到可怕的天赋。
R0UT的碰撞声重叠交错,可怜的床板几十分钟之内超过了常年累月加起来的工作量,配合着洛竹小猫似的喊叫声简直就像是二分人格里天使和恶魔的恶魔一样催促着蔡重华去拾起一直被忽略的东西。
真正优秀的外援应该敢于直面任何灾难X的冲击,唯有在这种时候坚持下去才能得到小竹的认可。明明小竹都向自己献出了最纯粹的感情和快乐,为什么自己却不能等价地偿还呢?
最起码要做出一点表示。
这么想着,蔡重华的力度稍微失控了一下。洛竹早就在他不经意间摆出了最好C的姿势,反正差不多都是理智蒸发,也难免没有被发现此刻两人几乎是一种b较贴近传统说法中“后入”的姿势。这算是亵玩吗?蔡重华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好像把洛竹T0Ng穿了,真是不好意思,他不是故意的,小竹看起来只知道张着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漂亮,好可Ai,这是客观事实,谁见到都会感慨一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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