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洵没有去管浴室里的人,她转身走向卧室的主门,伸手拧了一下门把手。
纹丝不动。
她加大力气,又拧了一次,门把手可以转动,但门本身被某种力量牢牢锁Si了,推不开,拉不开,连晃动的余地都没有。
她走向落地窗,拉开遮光帘的一角。窗户后面不是户外的景sE,而是一堵平滑的白墙,连窗户都是假的。
秋洵放下帘子,又检查了卫生间旁边的一扇小门——储物间,没有通风口,没有任何可以出去的通道。
所有出口都是封Si的。
木木在她的脑海里安静得不正常,一个字都不说。
秋洵站在房间中央,缓缓地环顾了一圈这个没有任何出路的牢笼。然后她的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顺着床沿滑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床垫的侧面,双腿伸直,一副放弃挣扎的样子。
浴室的水声停了,几秒钟的安静之后,门被从里面推开。一大团温热的水雾涌进卧室,带着沐浴露的柑橘味。
一个个子很高的男生从水雾里走出来,一只手拿着毛巾在头上胡乱地r0u着头发,上身什么都没穿,下身围了一条白sE的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腰胯上。
他的皮肤很白,Sh漉漉的,肩膀上还挂着没擦g的水珠。
秋洵坐在地上,仰着头看他。
“哇哦”她的嘴巴发出了一个很小的惊叹声,这人N头居然是粉的。
但这个小小的震惊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当她的视线从对方的身T移到那张脸上时,所有的惊叹都立刻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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