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别人说话的时候看着对方,是尊重的表现。”
“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呃,因为我说你是……其实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没说你一定是太监,就是一个b喻……唔。”她还没解释完,嘴唇被突然落下的亲吻堵住。
男人笑着m0她的发尾,一字一句地说:“你讲话太有意思,我生不了气。”
“……”
宁然艰难地闭上了眼,在心里对着聂取麟撒了把糯米,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狐狸JiNg退散退散!
她扶着腰坐起身来,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对聂取麟没法骂出口,毕竟自己也没拒绝,说出去怪丢人的。
“反正、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你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吧!我就当被蚊子咬了,你也别往外说,我……我先走了!”
聂取麟拉住她:“别急着走,办公室里有卫生间,你先去洗一下洗g净。”
见宁然不动,他又说:“纸巾擦不g净,有感染的风险,去洗吧。”
宁然转了个向,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来到他身旁一把抢走自己那条内K,红着耳尖进了卫生间。
为了表示自己的情绪,她关门的声音很大。
哗啦啦的水声在卫生间里响起,聂取麟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他凝视着那扇玻璃门,手掌微微蜷缩一下,掌心仿佛还残留着nV孩身上的余温和残香。沙发上两人躺下的凹陷已经恢复平整,空气里ymI的味道渐渐散去,仿佛那里从未有过人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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