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伤口在手心,很深。血还没擦g净,也没止住。
宁然光是看着就要痛Si了,看得她直皱眉。
“你别碰了,会弄你手上。”聂取麟看她皱眉,出声道,“我自己来,你休息一下看能不能去穿衣服,等会……”
“好啦,快闭嘴。”宁然把他的话堵回去,捧着他的手,用镊子夹了块酒JiNg棉,小心翼翼地擦着他手掌上的血迹,“我帮你擦,不许反抗!”
她的头发有点凌乱地翘起来几根,被窗外的yAn光晕染成金sE,垂下眼认真地帮他擦着伤口。她的手是温热的,温暖的,酒JiNg挥发时带给皮肤的凉意很快被这GU热意驱赶。
聂取麟看着她,手掌上的血迹一点点被擦拭g净。
“对了。”宁然想到个问题。
“嗯?”
“那个……你给我换的衣服吗?”
“不然呢?这里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聂取麟说,“你洗澡都是我抱你去的,怎么睡了一觉就全忘了?”
“哎呀,别说那些了!重点是,那为什么,我,我醒来的时候,没……下边没穿……”
总不可能是他又趁她睡着的时候禽兽了一次吧?!
她听见男人笑了,好听优雅的声音吐出几个与音sE不符的字。
“C肿了,穿了你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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