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吧。”他说,然后转身淋着雨走回车里。
等她的身影在视野里消失,车子驶动,开进雨幕里消失不见。
连续几天高烧的感觉并不好受,不管是吃药点滴还是物理降温都没法彻底痊愈,情绪太恶劣了,病情反反复复地发作。
他刚退烧不久,在上楼时又开始发烧了。聂取麟的脑子不太清明,门锁的密码输错了五次,才想起来有指纹解锁的功能。他随手换了件衣服,扶着家里的门和墙,强忍着头晕目眩的不适感回到卧室。
他刚才吃了退烧药,睡了一会就从噩梦里醒来,发现手机有个来电显示,是宁然的。
他接了,没敢说话,担心是她不小心打错了,发现是他后又挂断。就这么沉默了一会,他听到宁然在那边哭。
所以他去找她了。只是几天没见,宁然瘦了好多,那张圆润可Ai的脸颊淡下去不少。
只是接也接了,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已经输掉这局了,连本带利的输了,糟糕的身T状况和恶劣的情绪让他没办法思考。
或许他应该做点什么来翻盘,只是这几天真的有点力不从心,他只能凭着残余的本能和理智去做一些事。人的身T没有JiNg气神撑着,很容易垮掉,一直紧绷着的弦也需要放松。
好在聂氏有其他高管和成熟的系统运作,短暂地离开他几天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卧室里很冷清,他倒在床上,手臂覆盖在眼睛上。宁然那张消瘦的脸和那天订婚时她在更衣室里含泪的脸重叠在一起,她说他混蛋,一点都不喜欢他,也不想跟他结婚。
她说她跟谁结婚、跟谁睡都一样。他也没什么不同。
这种话从别人口中转述出来,他都很难接受。但从宁然本人的口中说出来了。
聂取麟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臂被人拿开,一只冰凉又柔软的手在他滚烫的额头上m0了m0,过了一会,他的手被拿起来,有什么东西擦拭着他的额头和手心,很有耐心,擦拭了很久。他身T的燥热褪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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