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在尾羽中的脸猛地抬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与後怕。
她原谅他了？
在他如此粗暴、如此愚蠢地伤害她之後，她竟然原谅他了？
他看到那雪白的团子依旧蜷缩在尾巴里，只露出一双Sh漉漉的红眼睛，正怯生生地望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一丝尚未散尽的惊惧，和一点点的依赖。
他不敢再碰她，只能用那条金sE的凤凰尾巴，更加轻柔、更加紧密地将她包裹起来，像是捧着全世界最易碎的珍宝。
「好……好……」他呜咽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断重复着这个字，彷佛这是此刻他能给予的、唯一的承诺。
他缓缓蹲下身，让自己与尾巴里的她平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以後不那样了……」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轻轻碰触了一下包裹着她的尾羽尖端，生怕惊扰到她。
「别怕我，好不好？」
他看着她，眼中满是卑微的祈求，像是个做错了事，恳求主人原谅的小狗。
「只要你肯让我待在你身边……让我守着你……我什麽都可以不要……」
那个轻微的转身，像是无声的拒绝，将苏如玉从狂喜的云端狠狠拽下，摔进冰冷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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