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跟沈确小时候一模一样,光打雷不下雨。
她本来还有点心疼,这下倒好,心里生出了几分好笑。保姆也来帮忙,按着他的胳膊,不让他乱晃。
梁裕如那时候正是一岁多一点,胖乎乎的,放在台子上像一团刚蒸好的年糕,软是软,挣扎起来却很有力气。
护士轻车熟路地按住他,三个大人一块上手。
梁裕如一边哭号,一边还不忘反抗,那两条小胖腿蹬得特别有劲。左一下,右一下,蹬得特别认真,腿短是短,可看着是真的想拼命逃离这个台子
沈确看他这样,实在没忍住,一边扶着他,一边已经开始笑了。
“你怎么还蹬腿啊——”
那种严肃的求生yu,落在一个这么小的人身上,实在很有戏剧效果。
因为真的太努力了。
也真的太没用了。
他那两条腿r0U乎乎的,蹬起来像两只小藕节在空中扑腾。搁裕如自己心里,这估计是生Si攸关的大逃亡;搁沈确眼里,简直像一只自不量力的糯米团子,正在对世界发出庄严抗议。
她自己都快笑岔气了:“你还挺努力的。”
保姆本来还挺心疼,听她这么一说,也差点儿破功:“快别笑了,待会儿他要记仇的。”
针头扎进去的那一瞬,梁裕如是真的哭出来了,疼得他小脸立刻皱成一团,眼泪也涌出来了,两条腿蹬得也更用力,脚尖绷着,整个人都透着一种特别悲壮的挣扎。
护士都给逗乐了,强忍着笑意说:“这腿劲儿还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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