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他的头稍稍低下来,“裴雪粼有创伤后应激障碍。”
“我本来也在想,要用什么方式让她更需要我。结果你抢先了。”
顾颂恩愣住。
“在那样的环境里,她会害怕、会觉得自己濒临Si亡。”季宥寒的声音依然很温和,“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会很麻烦。”
“我……我只是……”
“我知道。”他直起身T,“你只是想开个玩笑。”
季宥寒没看她,垂眸擦了擦手:“你爸爸在教育局工作,你妈妈是大学老师。”
他的语气不变,却让人不寒而栗:“你还有个弟弟,今年要考一中。”
他笑了下:“对吗?”
他的温和在这一刻变成了最可怕的东西,顾颂恩的脸sE更白了。
“你为什么查我家——”
“我不会做什么。”季宥寒说,声音很轻。
“但现在,你要记住一件事。”他退开一步,恢复到礼貌的距离,“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会让你在那样的地方呆上一天,在那样黑漆漆的、有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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