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夫君待阿兰姑娘情深意重,可妾身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裴苏结秦晋之好,妾身必须要生下一个有苏家血脉的孩子,就算夫君不愿,父亲母亲也会……”
裴砚臣如何不知?他说过继阿兰的孩子给苏晚凝,但裴家世代忠良,纵使如今朝廷与草原各部的关系不再势同水火,但如何会让一个拥有一半草原血统的孩子当侯府嫡子,将来还有可能继承侯府?他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在他沉思的时候,苏晚凝褪下外衫,露出雪腻香肩和两条纤长玉臂,她再去拉腰间束带的时候,被反应过来的裴砚臣一把攥住手腕。
“你做什么?!”
苏晚凝顺着他的力道扑进他怀里,半圆形硕大的rUfanG压在男人x膛,压出深深的ruG0u。
裴砚臣怀里贴着个又香又软的nV人,也不知她身上搽了什么香,只觉得被她身上的香风薰得脑子有些发晕。
他握着nV人的肩膀想将她推离。
nV人一身冰肌玉骨,触手凉滑,裴砚臣却似烫到一般,垂下手臂,移开视线。
“放开我。”
“不放,夫君,你疼疼我,疼疼凝儿,只要这一次,我绝不会与阿兰姑娘相争。”
苏晚凝声音又娇又软,美眸中满是祈求之sE。
若她是那种无理取闹的nV人,他毫不犹豫就会推开她,可她如此柔弱,如此可怜,才新婚一天就要送夫君上战场,甚至忍受生离Si别之苦,从此守活寡。她这样殊YAn出身良好的nV子,本可以再觅良缘,却为他守身五年。她如此有情有义,偏偏造化弄人,他失去了记忆,把余生许给了另一个nV子。
这世上有没有双全法,让他可以不要同时辜负两个nV人……
苏晚凝拉下束带,长裙曳地,身上只留一件浅sE的诃子衣,那纱衣又小又薄,完全包裹不住x前的波涛起伏以及凸起的两颗小小r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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