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当然知道那是错误的,但当情绪积压在心头难以入眠时,他总是忍不住回想起那种极致的喜悦。克劳德一直清楚自己的软弱,希冀和祝福都成了他难以承受的重量。他无法成为自己的主人。但萨菲罗斯可以。
他恐惧这种诱惑。
水声停止,克劳德连忙收拾情绪,摆出惯常的没有表情的面孔。任务说用什么办法都可以,撸撸就是了,有什么难的。萨菲罗斯的头发吹干需要很久,给了他足够的时间装作正常。
萨菲罗斯没穿衣服,就那么直挺挺光溜溜赤着脚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毛巾。
克劳德呛住:“你怎么不穿衣服!”
“有必要吗?”萨菲罗斯疑惑道。他不想弄到衣服上,裤子总是要脱的,一旦脱了裤子,他那上衣穿不穿有什么区别?况且他在实验室里大部分时候都不穿衣服。
克劳德耳朵通红,不想跟他争论这个问题。眼一闭心一横决定早死早超生。
“算、算了……我准备好了!”
萨菲罗斯点头,撩起还有些湿润的长发,坐到克劳德旁边。他的阴茎安静地垂在腿中间,粗长笔直,颜色白皙。
克劳德难以形容自己的感觉,摘了手套的手握上去,体温烫得他想要落荒而逃。不行不行不能那么丢人。
左手还伤着不能用力,只能轻轻托着,右手握住上下撸动。阴茎是一块活肉,在手中偶尔抽动,还能感觉到脉搏跳动。克劳德很少自慰,更没跟别人做过,跟这块肉不熟,彼此都有些尴尬。弄了半天总算半软不硬地站了起来,克劳德感觉比打架还累。
萨菲罗斯担心自慰不算完成任务,只能提供口头指导:“刺激冠状沟会比较快……对……把前列腺液抹开……”
克劳德万分纠结地照做,无法肯定是谁在猥亵谁。最尴尬的时候过去,他发现萨菲罗斯看起来也太淡定了,脸不红气不喘,仿佛下半身跟他没什么关系一样。这家伙真的能射出来吗?不会有性功能障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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